她的脚尖一停、一挑,球仿如流星般朝着霍言祁直奔而去。
几乎就在同时,晏恣一侧身,从那日松的腋下窜出,朝着霍言祁的左前方飞奔。
霍言祁眼疾手快,一个双肩背月将球停住,趁着轶勒人还没赶到,肩膀一顶,球落在脚背一拐,转了方向朝着晏恣飞去。
晏恣鱼跃跳起,将球定在头顶,旋即一个漂亮的鸳鸯拐,那球旋转着朝着风流眼而去,“噗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,正中一球。
那日松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足足离晏恣还有数丈之遥。
一片叫好声和击掌声传来,晏恣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,冲着围观的人群挥手致意。
“你使诈!”那日松脸色铁青,怒道。
“没有啊,”晏恣一脸的无辜,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,“我们大梁人心胸都宽阔得很,芝麻点大的事,不会生气,霍小哥对吧?”
说着,她冲着霍言祁讨好地笑了笑,霍言祁简直拿她没办法,板着脸不理她。
一场蹴鞠已经将近半个时辰,刚好战平,最后一球便定输赢。晏恣的体力不支,走路已经带喘了,腿上也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景铄看起来也不长于武力,脸色也略有泛白,奔跑的速度显然慢了很多。
辛子洛十分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