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庄里的桃花开得正艳,我屈指一算,真是名副其实啊。”
燕恣瞪了他一眼,挤出一丝笑容朝后退去:“曲宁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,你是不是副庄主当得太快活了,想换个地方当个衙门的小吏玩玩啊?”
眼看着退到了墙边,她朝着他们身后一指,惊诧地道:“咦,你们看谁来了?”
大伙儿都下意识地应声朝后看去,只有霍言祁一动不动,目光紧盯着她。
燕恣也顾不得这么多了,她双手在窗台上一按,身子跃起,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,手上一勾,身子一晃,抱上了那根圆柱,三下两下,便到了底楼。
她抹了一把冷汗,一抬眼便看到了雪骓——这家伙居然从景福楼的马厩里跑出来了,和霍言祁的黑马在大门口耳鬓厮磨,一脸的亲密。
燕恣气急败坏地过去拉住了它的缰绳,教训道:“小白菜,小黑炭一看就是个从外黑到里的,心黑着的,这么容易被它骗了,小心以后都被它欺负。”
雪骓朝着她打了个响鼻,一脸的不屑。
燕恣翻身上马,雪骓冲着黑马恋恋不舍地甩了甩尾巴。
还没等燕恣催雪骓呢,一个黑影从楼上几个兔起鹘洛,从天而降,没等她反应过来,背后一沉,便多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