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不跟你说了哈,我正吃火锅呢,明天我们同学会,我会在同学会结束后回家搬行礼的。”
郝贝说完就挂了,挂上电话还有点纳闷的喃喃一句:“我妈这是吃错药了。”
她妈小气又恬燥,打个电话总是很有话说,很少有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的。
而另一边,郝贝家里,郝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陪着一个中年妇人说着话,电话机边站着的男人清瘦俊朌,只是温润的面容有丝龟裂。
他长的很高,许是长得太高了,所以觉得这老式的旧房子有些太矮,压得他有些呼吸不顺。
“铭炜,小贝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?”那沙发上坐着的中年妇人抬头问着陆铭炜。
陆铭炜转身前深吸了口气,才平静无波的笑了笑:“她说她在吃火锅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郝妈妈胖乎乎的脸上笑得眼肚子弯弯的:“还是铭炜这孩子念旧,回国还想着来看看我们,那像我们家二贝,整个一小没良心的,你看这么些年,咱们还生分了呢……”
“郝婶,那我们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您们。”陆铭炜不想听郝妈妈说郝贝的坏话,赶紧出声告辞。
柏油路上,陆妈妈拍拍陆铭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叹气:
“你当初走了,后来很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