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那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妾而已。
据她所知,当年裴靖东的母亲裴静可是入过裴家祖谱的。
“贺阿姨……”心里虽烦,但秦汀语面上还是带着笑容接起了电话。
贺子兰一听这陌生的称呼,心里就不自在,她嫁给了裴红军二十多年,却在那天真的让打脸时才知道,自己对于裴红军来说,那就是个外人。
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,虽然她极力的忽视,但也不能压下心中的不甘心。
而秦汀语对她的态度,也开始生疏起来,从最初的裴妈妈裴阿姨到现在贺阿姨,虽然只是一个称呼,但贺子兰敏感的就是察觉出不同来了。
“小语呀,是这样的,阿南回来了,阿姨想请你过来玩几天,你有时间吗?”
“什么?”秦汀语瞪圆了双眸,怎么会?
她好不容易说服父亲给换来了接近他的机会,他却又跑回江州去……
“好,阿姨,看看时间再说……”最后秦汀语也没有直接应了那话,反倒是说再说。
良久,秦汀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,伸手轻抚领口的领花,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。
“郝贝,我们谈谈吧……”
郝贝接到秦汀语的电话时,人还在她妈家,听到秦汀语这样说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