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裴靖东,你放过我吧,你怎么这样呀,那什么不是弄过了吗?”郝贝做着垂死挣扎,但是男人那满身的怒火呀,邪火呀,忍了不知道多久了,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……
“放过你,先把你家小老公喂饱了,自然饶了你,喂不饱老子敢死你!”男人狠戾中带着的声音听的郝贝肌肤都战栗了起来。
这种从未体验的感觉,让她的身体敏感极了,狭小的空间里,男人的粗喘就在她的耳边……
生怕被人发现,怕怕的感觉让她阵阵缩了身子,却又让他的粗喘声更重几分。
“靠,郝二贝,你他妈的就是个妖精你知道吧,老子早晚得死你身上!”男人的粗骂灼在她的肌肤之上,灼的生疼火辣。
郝贝哭骂回去:“靠,裴靖东,你他妈的才是个男妖精,早晚榨干老娘的精力。”
两人像是斗殴的野兽一般,撕咬着彼此的衣服,身体,斗红了眼,入了戏,你骂一句,我骂一句,却是一句比一句浑,一声喘的比一声急。
带着愤怒的激情比想像中火辣香艳,狭小的空间里,昏暗的视线,让彼此的身体更加敏感的,只能闭上眼晴去感觉。
一场情事罢,郝贝瘫软在男人的怀中,双眸水的不能再水,媚眼如丝的怒视身下的老流氓:“裴靖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