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您,小语现在怀孕着,身子弱呀……”
……
挂上电话,贺子兰的笑意更盛了,只要能把裴红军叫回来,再弄点药,男人嘛都重欲,尤其是裴家的男人。
这就是女人的法宝,也是她贺子兰的法宝,在床上把男人哄好了,那要金山银山还不是她说的算。
……
再说南华这边的裴靖东和郝贝,吃了饭之后,郝贝才明白,这男人说的正事,是真有其事,而不是她想的那些事。
裴靖东带着郝贝来的是方槐在南华的一处住处,说是住所,其实就跟工作室没有区别。
郝贝这才知道,方槐竟然是学生物药理学的,这才是本业,医生只是副业。
他们去的时候,方槐还是没一个好脸色的,臭臭的一张脸。
等他们坐下后,方槐就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扒拉一下,拿出几张纸来,扔给郝贝。
“自己看。”
郝贝拿着那张纸,又是医学鉴定证明文件。
只是这上面鉴定的结果,却是让她睁圆了双眸。
从方槐的住处出来的时候,郝贝那是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,男人也没解释,郝贝也不敢问。
天呀,这样的事,怪不得会这样了……
真不能想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