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说她这两天不来医院了。”
郝妈妈那一张老脸算是丢尽了,三番两次被儿女们指责,涨成黑黄红色的脸上,皱巴巴的像大叶柞树皮,七横八叉的满是沟坎,下塌的眼窝,像是灰败了的公鸡一样无力的垂着肩低着脑袋。
“艳,艳,不,不许,说你妈。”
郝爸爸虽然平时不喜欢妻子的势利,更不喜欢妻子对儿子的偏心对女儿们的疏忽,但这是他的发妻,不管她是对是错,也不该由她最在乎的孩子们来指责。
郝艳冷喝的喊了一声:“爸,我妈这样你还护她,有什么好护的。”
“姐,你别说了,妈只是太疼小宝了,你光疼二娃子时姐夫说你你听吗?到以后大妞子要像你说妈这样说你,你受得了呀?”杨清在另一边床上扶着郝小宝坐起来时也这么劝了一句。
郝艳眼一红,指着这一群人:“你们就作吧,我跟你们说,等有一天,贝贝不管你们了,我看你们怎么办?”她这是为了谁呀,不过是为了点醒她妈,今夕不同往日了,让她妈注意点对贝贝的态度。
杨清扶着郝小宝追着郝艳的脚步出了病房,就见郝艳在外面抹眼泪。
杨清走上前,亲热的揽住郝艳的肩:“艳姐,我不是故意冲撞你的,只是妈她也不容易呀,所以我们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