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这辈子最恨有人骗你了吗?”裴靖东反问,这句话,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,是展翼说给他说的。
郝贝怔了一下,而后轻噢一声,咬牙切齿的甩他一句:“善意的谎言你懂不懂呀!”
裴靖东黑暗中微眯的虎眸一睁,十分认真的答了一个字:“懂。”
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难熬,身体到了极限的男人,回答郝贝的次数也越来越小。
郝贝却是越来越能说,就算是她说十句,男人才应一个嗯字,她还是说的兴致极高。
她说她在江州看到那视频的时候想剁了视频里的男男女女,裴靖东没有一点反就应。
她再说那些带着他的钱睡别的男人的话,裴靖东还是没有一点反应。
这让郝贝的些急了,灵光一闪,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。
裴靖东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轻嗯了一声。
郝贝这才开口道:“那个,还有个事,我得跟你说,我从江州走的时候买了两束白菊去墓地,然后,然后那个什么,你听了千万别生气,一定不能生气……”
“嗯?”男人果真的让勾起了好奇心,不太清明的脑子也在想着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奇葩的事。
郝贝讪笑着扬起嘴角,而后说了:“我把你弟墓碑上那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