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哥,你好可怜,为什么他们那么坏,哥,你过的一定很苦吧……”
“不,奶奶说,笑才是快乐的表现,所以从遇上奶奶之后,我就天天学习笑,一直到不管什么时候,那所是疼的时候也在笑……”
到此,郝贝终于理解沈碧城的笑容为什么那样的温暧了。
这是一个以笑容来伪装自己人,他的过去就注定了他的内心一片阴暗。
再次肯定心中的想法,这样的人,固然可怜,但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。
终于,前方看到一点点的亮光。
是一处山涧,下面是水稻金灿灿的,已然到了快要收获的季节。
“哥,我们出来了,你看……”郝贝指着不远处的水稻田里的一间小砖屋喊着。
沈碧城脸色已经白的像张纸,这么一路走来,体力透支严重。
山涧中的小砖屋中,郝贝扶了沈碧城进去,小砖屋应该是农民们收割稻谷时的临时居所,里面放着一些农具,还有一床被褥。
郝贝扶了沈碧城在床板上坐下,飞快的把被褥铺开,才腿肚儿一软的瘫坐在砖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。
沈碧城轻笑:“吓着了吧……”
郝贝点头又摇头,看到桌上还有一个铝制的水壶,拿起来就着壶嘴儿,咕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