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醒就想这事儿,可是食色性也,男人那个不好色的。
这么一想,首长大人淡定了,睡等不同以往的欢愉到来。
这也就分分秒秒的事儿吧,可是对于首长大人来说就有点度日如年了,怎么还没亲上呢?
而后——僵直住了身子,全身的火气都蹭蹭蹭的往某一处聚起。
忽地伸手揪住郝贝大力一拉,郝贝不妨他有此一举,手中的白色医生尿壶就这么从手中滑落,而后滚出两三米远。
“啊……”郝贝惊呼着趴在男人身上,又手忙脚乱的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裴靖东身上都是伤呀,刚才一激动一生气就扯了郝贝,这下好了,受罪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那一身的伤让郝贝这么一压,疼的他额头冷汗阵阵的。
“唔……”
郝贝看到他痛苦的神色,跟着就红了眼:“你快放开我呀,我这么会压着你伤口的。”
首长大人切齿般的瞪着她:“都已经压过了。”现在才说都晚了好不?
郝贝无语,这又不是她的错好吧。
好不容易从首长大人身上爬下来,郝贝脸红心跳的站在那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首长大人却是命令道:“站那么远,怕我吃你呀。”
郝贝讪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