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发生在这本日记本上的事情。
但不用求证她也知道,她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,她妈说醒来后,她整个人都烧傻了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日记本的最后一页,是沈碧城挺秀的字迹:
贝贝,你个小骗子,你说过长大了要嫁给哥哥的,怎么能喜欢别人?
贝贝,你个大骗子,你说过长大后要嫁给哥哥的,怎么能嫁给别人?
不同的日期,几乎相同的话语。
“呜呜呜,哥哥,哥哥,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这一本呢?为什么?不让我看,为什么又让我现在知道……”
再打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,一页一页的看过去。
这两本日记,分别的记录了沈碧城从少年时开始到死前所有的经历。
郝贝终于理解沈碧城给她写的信中那句:“阿菱是一抹月光,而你是阳光。”她不是阿菱的替代品,阿菱却是她的替代品。
“呵……后悔了吧,郝贝你真该死!”
一道阴凉的女音从门口传来,郝贝惊呆的抬头,就看到手中拿了把枪神色冰冷走进来的红英。
“红英?”郝贝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来,心中的恐惧更大了几分。
双手紧紧的攥住那两本日记本,看着红英一步步的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