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眯了虎眸,并不理会,伸手从洗手台上拿了香皂,在脸上擦着。
擦了三次,对着镜子看了看,脸上让柳晴晴亲那一处都让他擦红了,还他妈的一股恶心的儿,瞬间满身的火意都沸腾起来。
故而,这些火,全对着对电话发了出来。
“方柳,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,不是你跟我说晴晴喜欢我很多年,让我对她好点儿吗?我现在对她好了,你发那门子火呢!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发火!”
裴靖东的这一吼让电话那头的方柳安静了下来。
良久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最后还是方柳先开口了:“对不起,我就是不甘心,为什么郝贝可以,晴晴可以,甚至连秦汀语都可以,我就不可以……”
裴靖东声音冰冷无情的开口:“因为你是方柳,所以不可以。”就这么简单,没有任何其它原因。
“ok,我明白了,我跟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,我要去非洲做志愿者,回不回得来,我也不知道。”话题突然变得伤感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裴靖东的声音有些沙哑只说了一个你字,就没再说下去。
这到底是陪着他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女人,承载了他们兄弟俩人年少时所有情感的女人,听到她要去那种可能一去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