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是怎么回事?你还这样?”
方槐原本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就没了,脸上的神色也是风云变幻般的起伏着,一双细长的桃花花轻眯,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来,怒视着裴靖东冷笑道:
“怎么?背了这么多年的包袱,我一次性帮你解决掉不好吗?”
裴靖东怔住周身都处在一种冰冷的气息的包裹内,抿着菲薄的唇,良久都没有讲话。
屋内,又一次传来秦汀语的哀嚎声:“救我救我救救我……”
这声音耳熟的让裴靖东站在那里双腿像灌铅了一样的都移不动脚步!
十年前的那一幕又重回眼前,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握住,终于抬脚,疾步向秦汀语的卧室走去。
打开房门时,裴靖东愣住了。
此时,贺子兰就站在屋子的中央位置,而秦汀语则是像只受惊的小白途一样倦缩在床底下只露出一个头来,眼窝深陷让她原本就大的一双眼更是瞪的如铜铃般的圆睁着。
眼眸中全都是惊恐的神色,无助的喃喃着:“救,救救我,阿南,阿南,爸爸,爸爸……”
裴靖东眸底有些水光,嗓子眼也像是让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内心更是波涛起伏着。
“小语呀,你别怕,有妈在这儿呢,你快过来,你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