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郝贝最后那一句话,就像是侩子手拿的那么明光闪闪的钢刀一样,就这么狠狠的砍向他的心头。
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,他以为郝贝懂的。
可是他却低估这女人天性的凉薄。
抚额揉着霍霍霍霍像是袋鼠一样在跳着的太阳穴,心中一片怆然。
到底是走到了这一步,嘴角轻勾,轻笑一声,转而看向方葵时,眸底一阵狂风暴雨肆掠而起!
他倏地出拳,一拳头砸在方葵的鼻梁骨上。
方葵根本就没有想到裴靖东会出手,让打了个正着,又是鼻子这种脆弱的地方。
就这么一下,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下掉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两管鼻血也十分应景的流了出来。
“卧槽!”
方葵咒骂一声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嘴边的血渍,舌头上也染上了血色,像是电影里西方的吸血鬼一样阴沉的可怕。
猛然的出拳,也想给裴靖东一记。
可是此时的裴靖东,就像是一个愤怒的狮子一样,怎么可能会让方葵给打到。
反倒是一个反手就捏住方葵挥上来的拳头,又一个回力,扭着方葵的手腕就这么一甩就把方葵给摁倒在仪表台前。
冷冽沙哑着嗓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