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呜呜的哭了,受伤的神色,就像是猎人猎枪下的小白兔一样可怜,有些时候,有些人就如此的变态。
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于是,这成了裴红军新发现的玩具,可以让他重振雄风的新玩具。
翌日,郝贝下楼吃饭时,就看到柳晴晴那红着跟兔子可以媲美的双眼了。
伸手戳了戳边上坐着的裴靖东,示意他看下。
裴靖东捏住她的手,笑着对跟他盛饭的柳晴晴笑了笑问句:“我爸呢?”
柳晴晴递碗的手抖了下,低头,怯生生的答了句:“老爷昨天没睡好,没起来,我在锅里给他留了饭的。”
贺子兰从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,气色也不太好,没办法,这楼下就这么大点的地方,秦汀语住一间,裴红军跟柳晴晴一间,还有一间书房,余下的就一个保姆间让她给住了。
那保姆间原本就是楼梯处的一个杂物间,隔音不好,所以昨晚上裴红军屋子里那点儿动静,全让贺子兰给听进耳朵里去了。
真是又爽又刺激。
“呵呵,说起来,晴晴啊,你跟老爷也算是新婚了,这么恩爱,也是应该的啊。”
经过昨晚,贺子兰对于裴红军还是有点怕了。
说实话,以前裴红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