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得多少天才能消下去呢。
但也强咬着牙回了两个字:“不疼。”
裴靖东叹惜一声,举着她的手轻呼了下,记得小时候,他总是调皮爱打架,那时候但凡有点伤,母亲就是这样吹的。
郝贝诧异的看着裴靖东,弱弱的说:“也没那么疼的,只是你昨天做了什么梦啊?”
裴靖东怔了怔,扯了下嘴角,想笑,笑的却是比哭还难看,道:“我梦到那场死亡之战,炮火连天……”
郝贝僵直住身子,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的听着……
关于这男人的过去,也就去年的时候,她怀疑他到底是谁时,才听这男人说过。
那时他的痛苦悲伤的神态,到现在她都记得的。
如今……
再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那抹痛苦与悲切……
郝贝有点慌了,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!
她听他说到泥沼里他的兄弟为了救他而陷了进去时,终于打断了他:“你弟弟裴靖南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裴靖东神色淡淡的说:“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郝贝挑眉,心想,总算是把这人给从那事上给拽回来了,于是就开口说了,她是不认识真正的裴靖南,不过拜这男人所赐,她见过他扮演过的裴靖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