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影子,就是见不得光的,他还能奢求些什么呢?
不记得什么时候对她上了心,好像从看到她的资料开始吧,就觉得这妞儿就像是根狗尾巴草一样。
别误会,他不是说跟狗尾巴草一样廉价,而是说像草一样有着坚韧的生命力。
从小到大遇上那么多那么多戳心的倒霉事儿,还能笑的那样灿烂。
当时他就在想,这该是怎么样一个小姑娘啊?
终于见到本人时,就会心一笑,跟自己想像的差不多,接触的越来越多,她的好,她的不好,他在暗中全看在眼里,慢慢的体会着那些好与不好,才发现没有对与错,只因为是她,那怕就是不好的,也变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从口袋里,拿出瓶药膏来,这是组织里才有的特殊药膏——消肿奇药。
挖了一些在手心,两只手掌对着搓热了,才轻揉着她的红肿的脸,眼底散发着无尽的柔意。
片刻之后,郝贝的脸上让涂满了药膏。
弗瑞德这才站起身,从口袋里把刚才瘸子叔看过的护身符系在了郝贝的脖子上,听到外面有扣响门的声音,这才起身,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郝贝,俯身一个轻吻落在她的发顶,低语着:“贝妞儿,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,我们一起努力哟,我记得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