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贝白了方槐一眼,没说话,越过他往屋里走。
方槐还是自讨没趣的追上来又说:“不是都要离婚了吗?你还回来干嘛!”
郝贝站定在门口,回身,冷冷的盯着方槐,而后笑开了。
“呵,对,是都要离婚了,可这还是我的家,而你,滚出去!”说罢,砰的一声关上门,任方槐在外面嗷嗷乱叫,也不给开门的。
展翼在厨房里做早饭呢,听到动静也出来了。
郝贝指着展翼说:“你,把外面的人给赶走,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“嫂子,他是给我哥看病的。”展翼怯生生的说着,赶走了都没有愿意给他哥看病的了。
郝贝气得眼疼啊,指着展翼就骂:“你傻啊还是笨啊,送医院去多的是医生,需要这个变态家的人来看吗?赶紧给我弄走的,有他没我,有我没他。”
展翼敢说不么?当然不敢了,这郝贝的气场太强大,展翼也怕啊,开了门就跟方槐说:“你赶紧走吧,不需要你了。”
说完又是把门给关上了,气得方槐站在外面直跳脚,这尼玛的什么人啊,卸磨杀驴啊,呸呸呸,他才不是驴呢!
展翼关上门,长舒了口气,郝贝却是已经上楼了。
展翼这小媳妇样十足的把早饭给做好了,煮的白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