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了下还有几站才能到终点。
而这个时候,车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。
那个扰人的电话,还一次又一次的打。
郝贝没有晚上接电话的习惯,而且袁嘉邈的号码,她也没存,在她看来,那就是个陌生号码。
这货有点犯中二,以前看午夜凶铃时留下的阴影,以后不认识的人这大晚上的打电话,她一向是不接的。
只当是骚扰电话,直接给拉黑举报了。
果真,消停了。
打个哈欠,刷着手机玩,微薄、qq上不乏夜猫子们在畅快的卖着节操耍流氓,逗比的言语,时不时的能让郝贝扯下嘴角的轻笑出声,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敲打着,倒也不觉得困与乏,劲头十足。
所以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不信就看看你刷微薄看段子的劲头,还敢说没时间学习没时间努力吗?
而另一边的袁嘉邈,就苦逼极了。
就在那打啊打啊,一直在拨号中,但是任他打破了天,永远只是滴的一声挂了。
狐狸精样的男人轻眯了下眼,哼,看样子是没睡,那公交车上看到的人就是喽。
依稀记得那个公交车上面写着x山的字样。
打了个电话给秘书邰辉,也不管现在是不是深夜了,人家是不是在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