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你别误会,我是说把你衣服给烤干了,因为你把衣服借给我了,不然你不至于会湿衣服的。”
郝贝囧了囧,实在是湿衣服这么穿一夜,保不齐没等天亮,她就先挂掉了,所以还是点头走过去。
钻进睡袋里把衣服脱掉可真是个技术活,而且她的衣服是全湿透的那种,内衣神马的怎么办?
正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,袁嘉邈又开口说话了:“你就把外面的脱掉,我给你烤干就成,我的衣服也能烤开,衣服就能还给你了。”
恰好给郝贝解了围。
好在她只用把上面的保暧衣给脱掉,下面的裤子神马的是防寒服,也防水,所以还算没湿。
袁嘉邈等郝贝这小声的说了句好了后,才转身,过来拿起郝贝那件荧光黄的保暧衣,开始在火前烤了起来。
袁老爷子坐在火堆前,时不时的扒拉下火堆边上烤着花生,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注视着袁嘉邈的一举一动,却未曾出声。
袁嘉邈很认真的为郝贝烤着衣服。
衣服湿的严重,刚拿到手上时,还拧出了几滴水出来,举在火前这么烤着,有热气袅袅升起,带着丝丝缕缕的幽香,随着空气钻入鼻腔,慢慢的扩散至五脏六腑,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就像是他以往每一次犯病的前兆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