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把她给弄死得了,怎么就这么招人呢!
而且她到底知不知道,从见面开始,她说过多少次袁嘉邈的名字了,而且还叫的那样亲切啊?
还说没什么,这比有什么更可恶好不好?
“老公,你相信我吧,你看我连莫扬那样的都不喜欢,更别说袁嘉邈了……”
郝贝不提莫扬还好,一听这是彻底把裴靖东心底的那些个火给勾出来了。
一把抱起她,大步朝着东边那扇墙处行去。
东扇墙处放了一桌长方形的两头翘高的桌子,上面摆放着两个青花瓷器,瓷器里放着卷着的字画之类的,另一头则插着几枝寒梅,那是自院中开着的寒梅树上折下来的。
而此时,裴靖东大后一挥,桌上那次青花瓷并了字画寒梅,哗哗的跌落于地上,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。
郝贝一惊,吓得睁大了双眼,这是几个意思?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?
须臾,她就被放在这冰冷的桌面上,而后是男人压下的胸膛和戏谑的话语:“不是饿了吗?我喂你吃……嗯?”
郝贝这会儿不敢会错意了,就像刚才她以为的是那事,结果却是吃饭。
那现在人家明明说吃东西了,那她就不乱想了……
可谁能告诉她,是不是她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