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去民政局直接就能办了。
展翼是早知道裴靖东这个情况的,可是不赞同裴靖东这样去做。
“哥,我嫂子不是那样的人,就算你生病了,我嫂子也不会……”展翼觉得这样就不对,那有这样的啊,所以还想劝着裴靖东一点。
裴靖东却是心意已决,拍拍展翼的肩膀,让展翼当天就把这个事给办好。
他实在不想再拖下去,每拖一天,他就不坚定一天。
这一个月,他想了很多,觉得就算是真感染了,确诊了又怎样?只不过是会传染,其它生活都一样。
不输血,不发生性关系,就不会传染了,这样他还能拥有郝贝几年。
可是那可能么?
放手,他做不到,可是却又不得不这样去做。
展翼拿着手中的两三张纸,真有一种给撕掉的冲动,却是不得不按着裴靖东说的去办。
这一上午裴靖东这个心哟,就跟放在油锅上煎着一样的难耐着。
想给展翼打电话,拨了号码又放下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展翼才回来,气喘吁吁的,直接就把一个牛皮纸袋装的东西扔裴靖东的桌上了。
裴靖东瞪直了眼看着那牛皮纸袋,好像能看出朵花一样的,看得眼晴都酸了,才抬眸吩咐展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