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门砰的一声关上时,箱子才慢慢开启,宁馨顶着一头鸡毛卷露了个头出来,真是差点憋死的节奏!
可真是狼狈啊!
她出不去那间屋子,那么高层,就是想用个床单之类的下去也不可能。
要不然早就出去了,每天都在跟秘书周旋,可没用,秘书根本就不听她的。
她原本都放弃了的,可是门却是开了,就连身上这被单也是裴靖东给撕开才能裹上的。
你不知道姚修远有多变态,就差没拿链子锁着她了,也得亏没拿链子锁着,不然没这么容易出来的。
但那被子和床单,却是固定在床上的。
非一般的结实,宁馨试图用牙咬过,没用,撕不动,除非用刀子之类的硬器才行。
可是那个屋子里,看着没什么,但就没有一件玻璃或者陶瓷的,全是实木的,你根本就不要妄想找到什么硬器了。
就是浴室里,也是连面镜子都没有的。
任热水冲刷着身子,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,脑海里浮现的是裴靖东进去休息室,把她弄出来时的情景。
话说裴靖东是把帮着把外卖给全搬到三十三层后才往楼上去的。
摁了密码打开休息室时,屋子里就亮着一盏很小的的灯,而床上正睡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