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一眼,然后拉住方宝英,说道:“宝英,别听妍姐儿瞎说!鸿哥儿肯定有外放的一天,每年还会有十几日的休沐,你们也可以寻个时间游历一番的。不用急!女人啊,最要紧的还是找一个对自己好的,鸿哥儿这么看重你,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啊。”
方宝英羞赧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徽姐儿放心吧,伯母也和我父亲商量过了,待妍姐儿成亲后就筹备我和鸿哥儿的婚事,将婚期定在今年腊月,到时候你和妍姐儿都回来过年,也好一家人都在。”
妍姐儿兴奋地说道:“太好啦!等到腊月以后,你就不能再叫我妍姐儿啦,要叫我二姐姐了,哈哈!”
一边的赵志刚夫妇也已经和赵庆诚嘱咐了很多,大多是赵志刚在和赵庆诚叙说官场的各种忌讳之处,赵季氏一言不发,怜月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赵庆诚流泪。
其实关于官场的事情,赵志刚已经给赵庆诚说过很多遍了,而且赵志刚本身也未接触官场太深,不知道很多实质性的东西,且他任的是学正,与县令还是有差别的,他说的关于县令的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的,也都是些皮毛,对赵庆诚不见得有什么帮助。可是赵庆诚感受到了他的拳拳爱子之心,一直都耐心地听着,不论他说些什么都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