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这里一站,不管说什么,名声也差不多毁干净了。所以她只能躲着不出来,但掌柜不出面,仅凭一个混混伙计,又如何说得出令人信服的话呢。更何况这伙计本身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物。
中年男子见时机差不多了,瞧瞧对另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汉子使了一个眼色,那汉子会意,一把推开了身前的人群,冲到钱贵跟前惊讶的嚷道:“你不是那个赌坊的伙计吗?!当初我弟弟就是晚还了一天银钱,就被你一顿好打啊!!”
话音刚落,原本围着钱贵的人顿时往后退了些,再看他的时候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接二连三的出现状况,钱贵已经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。在他们高声议论的时候,已经将那几个出头之人的模样暗暗记下心下。一共来了三个人,都是三十上下的汉子,而且都是生脸。
“夏姑娘一介女流开铺子也不容易,但咱们吃面得讲究个放心。要是夏掌柜出来,给大家解释清楚了,咱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!你说这碗面,她夏掌柜敢自己吃吗?”中年汉子步步紧逼,眼神不断往帘布那里扫,这么大的动静,他不信夏君妍没听到。——肯定是吓得不敢出来了吧!
钱贵等这群人一唱一和说热闹了,将面端起来闻了闻,笑道:“这位客官说的到是挺热闹,但这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