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,他是打过交道了的,两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,但都曾差点儿要了他的小命,特别是白老,给他的感受更深。
当车外的灯光渐渐不见,换面了黑暗的老街,车灯所照出的老旧房子在眼前迅速穿梭而过,催甫却是有些迷糊了起来。
车子停了下来,催长书招呼了他一声:“到了。”
催甫恍惚,很快下车,看着出租车迅速地开走,催长书微微笑着问催甫:“后悔了?”
催甫却是答非所问:“外公,您真的没事吗?”
催长书点了点头:“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,我的身体是出了一些问题,但是还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催长书与白老打斗时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,催甫还记得,当时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催长书,身上却是突然冒出来几道红色的锁链,让他一下子变得虚弱,要不然白老还翻不起浪。
想到这里催甫正要问,催长书却已经先开口道:“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到知道的时候。”
之前说起自己的母亲的事的时候,催长书也是这么说的,催甫无语了一下,问道:“那什么时候才能知道?”
“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。”
又是这句话,催甫嘟了嘟嘴,又听催长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