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一点。”
催甫颤巍巍地笑了笑:“现在写吗?”
催长书晒笑道:“凭你现在的能耐,放出白老来,想找死还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给他写?”
“自然不是现在,看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能耐够了,能应付得了他了,你就把他放出来。”
催长书说完已经走了进去,留下催甫只能苦笑,白老跟冷香莲不一样,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,什么时候有能耐对付得了白老,他哪说得清楚,但看看手中的白色符箓,催甫慎重地将它收了起来。
夜,沉沉的,今晚的月光特别亮,天际有几朵云飘了来,向着那发着明亮月光的月亮飘来,渐渐地将其遮挡住了。
催长书恢复得很快,白天天微亮,他便已经起床,走出鬼出去散步去了,鬼书屋里清静闲适,催甫站在书桌前,手中拿着一支毛笔,在那里练字。
这笔是催长书今天一早给他的,不是什么有灵气的笔,而是一支平凡的笔,但这支笔从现在开始,便是催甫修炼的根基,他必须天天练字,以此凝气养笔,直到有一天,这支笔能够脱离凡境,那才是他成为一名判官的开始。
他练字时很认真,认真得眉头都皱了起来,好像有什么苦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