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但手上一紧,话筒的线缠上来,将她的手给捆住,往后一拉,她坐到沙发上,只见杨宁一对着催甫,突然张开嘴巴:“啊啊啊啊啊啊!!”
突如其来的尖叫,刺耳难听,直接在催甫的脑海深处响起,头痛欲裂,他甩了甩头想要摆脱,杨宁一突然一瞪,催甫便像遭到一股巨力,将他猛地一推,狠狠地撞在沙发上,坐好后也动弹不得。
包厢里面阴风阵阵,有什么东西不断地钻入话筒里,然后通过音响传出“沙沙”的噪音来,似乎带着某种节奏,一上一下一平一缓,好像极有旋律,但那节奏却是让催甫和杨婵心里七上八下,难受得紧,偏偏杨宁一双眼含煞,死盯着他们,他们也不敢再像刚才一样做出捂住耳朵这样的行动来,兴许就是因为那样才惹怒了杨宁一。
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再继续听杨宁一的这种声音,他们真怕自己的大脑会出问题,此时已经有阵阵寒意直袭大脑,似乎要将他们的思维冻僵,催甫猛地意识到这种变化,然后看向杨婵,此时的杨婵已经浑浑噩噩,脑袋随着身子摇摇晃晃,双目已经无神。
“杨婵!杨婵!”
连喊了两声,杨婵也没有任何的反应,催甫又看向杨宁一,此时杨宁一皱着眉头的模样,但却是在忘情地歌唱,只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