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，直到看到催甫也在看着她的时候，想了想，却是问了一个问题：“昨天下午在那ktv包厢里，是不是真的有鬼？”
没防备张玲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，催甫愣住，然后看向杨婵，杨婵却看着地面。
催甫勉强笑了笑，道：“鬼……你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，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？”
张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催甫：“以前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以前？”催甫怔了怔，然后问道，“现在呢？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
催甫默了下，心中有一个猜测，问道：“你们说有事找我帮忙，跟这种事有关？”
杨婵连连点头，却没有看催甫，这段时间因为她没少给催甫惹来麻烦，一而再再而三的她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张玲点头道：“昨天刚开始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，当时气氛就有些奇怪了，只是芳芳和陈雪都没有往这里想，我本来也没有，但我的感觉比她们要深刻，很容易就想到这一点上，后来听了杨婵说她跟你的经历，我想，这世上或许真的有鬼。”
果然是杨婵说的，催甫无语地看了这个傻姑娘一眼，这种事说出去，一般很难让人相信吧。
不过张玲看起来是相信了，是不是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