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一种感觉。”
杨婵听得也一阵发怵,不寒而栗。
催甫也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张玲抿了抿嘴唇,深吸了口气,才接着道:“当时我真的以为他要对我攻击,已经可以预想到下一刻我会被他吃下去,这种感觉好奇怪,就好像在岸上挣扎的鱼面对着一只饥饿的猫,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结局,不是比喻,真的是一模一样。”
想到自己的哥哥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神色,张玲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阵寒意袭上来,手臂上肉眼可见的一阵鸡皮疙瘩冒了出来,她双手相抱:“还好我爸妈他们因为要上班,所以起得早,正好开了门,看到我们站在外面跟我们打招呼,然后我才从他那种目光里逃离,或者应该说是他收回了那种目光,然后也不知是怎么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去了。”
催甫皱着眉凝思着,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见过,但却有些熟悉,因为在很多的鬼故事或者恐怖电影里,或中邪或有精神问题的人发生的情况,都与这些类似,但让催甫在意的是张玲所说的她的哥哥张成林看她时的那种目光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,想要将她吃下去。
听起来的确挺像中邪的,当然前提是张玲口口声声保证着张成林绝对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