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时候也是一样,一旦自己面临关键的选择,催长书总要以这个消息来让自己同意,催甫在意,可是此时心中却也有莫名火气,道:“外公,我妈的消息我是肯定想知道的,可是那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之前也是一样,您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一点告诉我?”
“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,那你就没有资格参与到你母亲的事情中。”
催长书的话语斩钉截铁,让催甫张了张嘴,无言,紧了紧手中的东西,突然咬牙道:“好,我去。”
“带上三支香,记住了,录书的过程中,要格外留意香的燃烧情况。”
催甫没有回话,催长书的话让他无话可说,同时他心中也在赌气,但是还是依言抽了三支香,叫了车赶了回去。
此时已经过了大正午,催甫赶来时一身的汗,饭都没吃,杨婵和张玲也都饿着肚子,只有张成林一直不肯消停,站在镜子前不断癔语。
催甫进来的时候,张成林猛地回过头来,张大嘴巴对着催甫“啊啊”叫唤,看起来非常激动。
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催甫问杨婵。
杨婵点了点头,在催甫刚走的时候有一场虚惊,不过还好没有什么事,所以她也没有多说,一直抓着符箓的手已经满是虚汗,手指捏得有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