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黄尾还在滔滔不绝,他的话似乎永远都说不完一样,但是他的一生其实也很简单,无非每天的吃喝拉撒,便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足了,没有什么刻骨铭心,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,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,毫无亮点可言,更重要的是,此时黄尾所说的那些经历,都是刚才已经说过了的,可以说是已经重复了,这内容就更加没有必要,再加上有判官方面的禁忌,催甫知道自己必须出声打断。
“既然一直生活在平台山,而且生活富足,你应该没有遗憾和留恋,为什么还要出来?还上了别人的身?”
“因为他踢了我的坟,惊到了我的梦,我只能跟着他出来了。”说着话的同时,被黄尾上身的张成林弯着手指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这一下催甫多少是了解了前因后果,黄尾之前说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话,终于可以连接起来,问道:“所以你想要他赔你的坟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把坟修复,但你必须从他身上离开。”
“光修复是不行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的坟已经被别人占了。”
“谁占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因为他踢到了我的坟,把我惊了出来,我本来没想缠着他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