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就在等着他出去呢。
催长书笑笑,催促道:“去呀,还待着干什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催甫一急,嘀咕道,“你真是我外公吗?”
何穷这时候抬了抬头,看了催甫一眼,那目光与不久前在出租车的后视镜上时候的一模一样,带着寒意,让催甫身心莫名一寒,再看看催长书的态度,看来,不去不行了。
深吸了口气,催甫迈步要走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催甫第一时间停下,惊喜地转身:“外公!”
刚转身,便感觉脊背发寒,显然自己转身的举动让门口那位不满,刚刚浮现在嘴角的笑容微僵。
催长书拿着三支香还有一本空白的生死簿给他:“把这些也拿着。”
阴阳墨催甫身上还有,判官笔也随身带着,作为判官的必备之物,就差这两样了。
“带这些干什么?”催甫有不好的预感。
催长书直接将那三支香还有那本空白的生死簿塞到催甫包里,道:“反正带上总没错的。”
催甫无奈又回头,何穷的目光已经显得有几分不耐烦,还有凶狠。
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,门口的灯笼照亮着门前三寸之地,更远的地方一片深邃的黑暗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