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催甫看到了自己的模样,头发乱糟糟,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,脸上污秽不堪,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这种模样催甫都看不下去,便拦了辆出租车,坐了上去。
司机再三确认催甫要去的地方,同时看着催甫的目光带着怪异,开车之前几度欲言又止,直到催甫将钱包拿出来,示意自己确实有钱,司机这才有说有笑地开了车,载着催甫开到了新老城区之间相交处。
催甫昨晚踩过来的单车停在这边,下了车结了车费,踩着老旧的单车回到了鬼书屋。
将何穷的情况跟催长书说了,催甫连忙去洗了个澡,这才精精神神地走了出来,然后抓起书包,将里面还没有用过的空白生死簿拿出来,正要拿给催长书的时候,催长书却冲他摇头道:“带着吧。”
催甫顿时有不好的预感:“外公,平台山上那些……”
“一个一个来,不要急。”催长书很镇定,像在说着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一个一个来吗?催甫嘴角抽搐,然后想到那个被他用符镇压在石头下的那只鬼魂,如果要一个一个来,那个鬼魂应该是最优先处理的吧,摸了摸书包里静静躺着的那本空白生死簿,催甫往外走: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催长书没有问催甫要去哪里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