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拦住了她,一头虚汗,“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?”张玲想找个地方坐下,但鬼书屋里除了书桌那边有一张椅子,便没有其他的了,不满抱怨道,“你就不能多备张椅子,好好一家店未免太寒酸了吧?”
催甫腹诽,椅子是还有一张,但是纸质的专给鬼坐的,你想坐吗?
张玲毫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,看了眼催甫的字:“哟嗬,不错嘛,这些字有点像人看的了。”
催甫没好气道:“那是写给鬼看的。”
张玲的脖子忍不住缩了缩,虽然事情过去了,但是她的阴影还在,恼羞成怒道:“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?”
催甫摸着后脑勺,不好意思笑笑,刚刚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,张玲的这种性格总容易跟人很快熟悉起来,所以在她面前说话,催甫也变得无所顾忌。
“你怎么想起来我这了?”催甫又问。
张玲答非所问道:“你这几天就一直在练字吗?”
催甫点头。
“我哥问过我你在忙些什么。”
“哦,成林哥还好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他呢。”张玲笑了笑,“他很好,已经出院了,那次真的谢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