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不堪,在摔下去的时候,手下意识地往下撑着地面,但习惯性用的却是平时写字的右手,而右手上还拿着那支判官笔。
笔尖着地,一点暗红色迹落在地面上,催长书止住了颓势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稳住了身体,抬起头来,虽然脸色苍白,但却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意,看向陈铭。
陈铭的脸色突地一变,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整间鬼书屋的地面都亮了起来,地上墙上都是催长书不知何时写下的文字,那像是一种经文,随着催长书那一点落在地上,整篇经文不再分散,而是连结在一起,一个接着一个的梵音在这片空间里响起。
催甫看着满屋的经文,一声惊叹,这些应该就是催长书一下午的准备了,在不引起陈铭的警惕的情况下,悄悄地进行,他用的那张白色符箓似乎有这种隐匿的效果,哪怕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守在这里,也完全没有察觉,想着想着,催长书的虚弱似乎也有了解释,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点,催甫便有些安心。
陈铭想动,却动不了,整间屋子都写满了经文,连成一片,从上下以及前后左右六个面透射而出,他的身体完全被钉在原处,强烈的剧痛让他发出惨叫,嘴巴猛然张开的同时也裂开来,嘴角直接张到了耳际,牙龈都露了出来,鲜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