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滞,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没事了,陈铭已经消散了,这本书现在怎么看都可以了。”
杨婵大着胆子走了过来,坐在催甫旁边,张玲也坐了过来。
催甫翻书,又再看了一遍。
因为之前看过一遍,所以他已经知道陈铭的过往,但这一遍他还是看得很慢,联系着陈铭的结局,带着心头的疑虑,将这本书看完了,然后才喃喃着“死状”这个词。
“也许,陈铭真正想要看到的,是他自己的死状吧。”杨婵若有所思,轻轻说了句。
催甫不置可否,沉默了许久才道:“只有真正面对自己的死亡,才能知道死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张玲在一边,只是点头。
夜深,已经极度疲惫的三人在张玲家客厅的沙发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睡得很沉。
中心大街上已经无人,所有的店都关了,翠湖居里一片死寂,黑暗深邃,静得有些不可思议,一阵阴气似笼似散,隐隐约约,像是在将整个翠湖居都给包在其中。
催甫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大亮,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间,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,这一觉睡得够沉的,杨婵和张玲早就已经醒了过来,可以听见厨房那里传出“叮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