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看的,在什么实力就做什么事,谁让你胡来?”
催甫摸着脑袋无语,觉得把那么危险的书摆在书架上的人才应该负全责。
“还好这次你挺过来了,我昨天还传讯给你爸,想让他来帮帮你,现在看来可以通知他不用来了。”
说到自己的父亲,催甫默了默,沉声道:“你就算不用通知,他也不会过来的。”
自从九岁之后,他的母亲失踪,他与父亲便甚少见面,一年难得见这回面,这十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,但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,而且他并不认为他父亲来了就能做什么,要知道连催长书都束手无策,他父亲可不姓催。
催长书沉默地看着催甫,摇头道:“你爸可能对你关心不够,但他是一个好爸爸。”
催甫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多说,问了一个问题:“那些白色符箓是怎么回事,好像比黄色的那些要强大许多?”
催甫转开了话题,催长书暗自一叹,便也不再在那个问题上纠结下去,回答道:“符箓一道,博大精深,符箓本身也是有强有弱,之前给你的那些黄色符箓是最低阶的黄阶符箓,而那白色符箓则是玄阶符箓,威力要高出几倍。”
“黄阶?玄阶?”默念了一遍天地玄黄,催甫问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