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杨成沉吟着,“李大姐说她不告而别,可能是觉得在这里没什么意思,所以回去了吧。”
“可是这地方……”张成林皱起眉头,“她要怎么回去?没有车,下山都成问题,下山之后呢?这一带是荒山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知道这地方的人也不多,她一个人要怎么回去?”
其他人都是一怔,这个问题很现实,也很严重,但是他们都有所意识地避而不谈。
“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催甫问了句。
黄常义皱着眉头想了想,摇头。
杨成沉吟一会儿,道:“我问过李大姐,好像有一个星期了。”
沉默,他们突然都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。
“好了好了,事实是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,只是想当然地把问题想复杂了,再说都过去么久了,就算出事也早出事了,不用多想了。”黄常义摆手。
话虽如此,但问题抛出来后,就没有那么容易揭过,他们突然都没有了聊天的兴致,再泡没有多久便相继走了出来。
杨婵和张玲还没有泡够,继续在里面待着。
催甫来到前台,见李太洋正在算账,他走过去,扫了一眼柜上摆着的瓶瓶罐罐。
李太洋见是他,微微眯了眯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