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而忽视他已久。
催甫看出这一点,连忙要改口过来,将黄常义的故事也插进去,但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感觉到,身周一寒。
而后,这股寒意迅速扩大,将他给完全包裹在了其中,白烟渐渐散去,对面三道身影慢慢地合为了一个,面前只有一个黄常义,在看着他。
香,又燃完了。
但书,还没有录完。
看看内容,只怕还得再录一次。
比起昨天晚上,催甫的状态要好一些,但依然感觉头重脚轻,精神恍惚,消耗颇大。
黄常义的唇角,泛起一抹冷笑。
催甫硬着头皮道:“时间到了,你明天晚上再来。”
黄常义没有动,但盯着催甫的目光,愈发凶狠。
催甫暗呼不妙,指了指那三支已经烧完的香,道:“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了,香已燃尽,便不能再录下去,你的故事已经在其中,里面的故事自然少不了你,你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写!”黄常义的声音冷冰冰,如同腊月里的寒风,森寒刺骨。
催甫打了个哆嗦,但仍是摇头道:“明天晚上再来。”
说罢,催甫将笔收了起来,同时将生死簿合上,坚定地看着黄常义,以示他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