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显得很难看。
将催甫扶进里屋床上让他躺好,催长书右手两指两并,点在催甫眉心。
杨婵注意到,催长书的手开始颤抖起来。
之前杨婵便见过催长书几次,这位老人总是神情淡漠冷静,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动摇他的情绪,哪怕是上次陈铭的事情,他虽然感觉棘手,但也应付有序,虽然担心催甫,但也放得开手脚,可是这一次,她清清楚楚感觉到,催长书慌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催长书收回手,却无法止住颤抖。
“他录书到最后,香用完了,他还是坚持着录下去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催长书重复着,好像没有听到杨婵的话。
“他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杨婵注意看催长书的脸色,这位老人的表情已经不再那样镇定自如,而是彻彻底底地慌了,惊惶失措还带着强烈的恐惧,看到催甫的样子,彻底打乱了他的心绪。
他一直重复着“怎么会这样”,并不是在询问杨婵事情发生的经过,而是对眼前的事情无法接受。
杨婵沉默,不知道要怎么安慰,而后她的心也渐渐慌了起来,原本以为只要回到鬼书屋,催甫就一定会有救,但是现在看来,似乎催长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