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这种东西根本就华而不实,又麻烦得要命,搞不懂有什么好。”二爷爷在这里忍不住发了句牢骚。
“咳……二爷爷……”刘大牛咳嗽着提醒了句。
“哦哦……”二爷爷回过了神,又往下说,“而后刘金刘银也各自生了个儿子。”
催甫抿抿嘴巴,问道:“他们的儿子,叫什么名字?”
跟催甫想到一块去,杨婵也带着种莫名的期待看向二爷爷。
二爷爷苦笑摇头:“一个叫小金,一个叫小银。”
催甫、杨婵:“……”
刘大牛:“这名字比他们父亲好听多了。”
催甫、杨婵:“……”
二爷爷点头:“我想也是。”
催甫、杨婵:“……”
“那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催甫连忙插话。
二爷爷回想,脸色沉重,摇了摇头道:“其实,他们是怎么死的,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,就是……死了。”
催甫的脸色也凝重起来,这事情听来,实在过于不寻常,不,也不能说多么不寻常,只是显然死因连这位二爷爷也不知道,或者可以说,刘家村里的人,还没有一个知道死因。
“他们死得有些无缘无故,因为是在刘琦君死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