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广场,空旷广阔,催甫飞出三四米远,然后摔在地上,还滑出去一段距离。
忍着痛刚翻过身来,刘琦君已贴在阳台,双手朝下向他的脸抓来。
勾魂笔对着刘琦君点去。
笔尖的光仓促亮起,看起来是那样微弱,但正变得越来越亮。
但刘琦君的双手就像感觉不到丝毫阻碍一样,不断地拉近与催甫之间的距离,抓在了勾魂笔上。
“催甫!”
催甫咬牙,只觉得像有两三百斤重的东西压在身上,而且重量还在不断地增加,越来越难受,呼吸在某种程度上遭到扼制,他体内的灵力不要命般涌出,靠着一支笔便要支撑,手臂越来越低,离自己胸口越来越近,似乎已经不行了。
但刘琦君下落的速度变慢了,最后在催甫的手臂几乎悬在胸口上几许毫米处,停了下来。
撑住了吗?
但催甫心头并无喜意,因为他现在身上没有其他可用的符箓,只有一张困符,但此时此刻发动那张符箓一点儿用都没有。
怎么办?
刘琦君嘴角咧开,因为动作太大都裂开了,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由此引发一系列变化,她的五官都流出血来,后脑勺上还破了一个洞,正血淋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