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颇有些难以启齿，但咬了咬牙还是接着说道：“可能是我爸的离世也给他带来了一定的打击。”
顿了顿，她连忙又补充道：“不光是他，我们也是，都无法接受我爸他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你们以为是你们害死了白老？”
对于白曼文难以启齿的语焉不详，催甫却是直接说了出来，听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，不光是白曼文，杨婵也错愕地看来，她想不通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，会让他们认为是自己害死了白老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会知道？”
想起先前催甫说过，他知道的一些事情都是从白老那里听来的，白曼文说着说着，心中越发惊疑不定。
如果催甫一开始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……
那被她硬生生抹去的期待与渴望再一次出现了，且这一次更加强烈，但在这种情绪之后却是隐藏不住的忐忑不安，期待而又害怕，说的就是她的这种心理。
“房贷和车贷……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，所以我们的脾气也越来越差，有时候在家里也没个好脸色，爸爸他几次想让我们开心开心，但我们完全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，还冲他发脾气，如果那天他不是……他就不会死……”
白曼文断断续续地说出那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