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多了。
但走着走着,他又听到了声音。
有小河流水的声音,有笙箫管乐的声音,有美人嬉闹的声音,有钞票清点的声音……
催甫又停了下来,犹豫了一下,然后刺穿了自己的耳膜,那些声音便再也听不到了。
眼前所见,一片黑暗,耳边所闻,一片死寂。
静。
十分的安静。
催甫的鼻子动了动。
他闻到了很香的味道,那种味道很难形容,超越了他所吃过的一切美味,让他食指大动,肚子也不争气地叫唤了起来,催促着他快去吃东西。
虽然他的耳机听不到肚子的叫声,可是到底是他的肚子,能够感觉到肚皮处传出的一点点的鼓动。
那香味越来越浓,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吸气,多吸了两口,既而摇摇头。
他脚步不停,挥动匕首把自己的鼻子给割了。
香味消失了,他继续走。
不过这一次没有走多远,他突然停了下来,用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:“反正也听不到了,要也没用,不如就舍了吧。”
于是他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。
然后他继续走,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那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