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催甫也忍俊不禁,陪着众人把酒喝,这么一起哄,反而没有人再去注意那张桌子了。
催甫却是挑了挑眉,看着那张桌,那里坐着一个老人,不过除了他,这里没有人能够看到。
那个老人身上的怨气极重,将那整张桌子都给裹挟进去,便是催甫坐在这边,也感觉一阵阵刺寒。
那张桌子极为醒目,毕竟在这么热闹的地方,只有那张桌子孤零零地在那里无人问津,还有许多人站在路边等着座位,那空桌子不得不让人感到在意,只是看到那桌子的人总会产生一阵恍惚,在眨眼之时便忘诸脑后,连陈天望自己都不知道,刚刚那番话,他已经说过几遍了,只是很快便又忘了。
只是那老人只是坐在那里,没有其他动静,催甫便也没有去多事,现在他正跟同学们聚会呢,他也不想惹到太大的麻烦。
那老人身上的阴气极强,比之当初的白老还要强上几分,不过催甫也是今非昔比,自忖他要对付那老人应也不难,自突破玄笔后他还没有找到对手好好试试道行,心头微痒,但勉强控制住了。
酒足饭饱,aa买了单,他们便结伴回去,在要进校园时,催甫寻了个借口跑了回来,只见他们原先的座位已经被其他人坐了,而那老人所在的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