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眼状似无神,似乎不想与人有丝毫交集的模样。
而催甫在她身上,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儿阴气,就跟中午的时候一样。
但这一次有不同,不单单是阴气,在她身上,似乎连活人的生气都淡去了不少。
催甫眉头皱起,内心有些犹疑。
李沐推了他一下。
“催甫,你怎么了?”
赵泳也诧异道:“怎么走着走着停了?”
陈天望看了看催甫面前一大块空地,并没有什么呀。
催甫笑道:“没事,刚发了会儿呆,我们走吧。”
赵泳当即点头道:“对对对,快走,不然后面的座位被占了,我们就只能坐前排了。”
大学时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,因为座位是随自己坐的,老师站在讲台上,学生们则在讲台下的座位寻找听讲的位置,但大多数人却都自最后一排往前坐,往往第一排学生与讲台之间隔着好几排的空座位。
下课时,催甫的手机响了,一见是杨婵的,他没有过多思索便接了。
“催甫,张碧她……又伤人了。”
杨婵之所以会知道,是因为他们班正好与张碧班在同一间教室上课,也不知道上课时发生了什么事,下课铃一响,张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