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母后说道:“这都是小事,母后您身体刚好,交给臣妾去处理就好。”
母后看了一眼贾婉茹,口气更不好了“文妃有错,可婉妃你也有错!”
堂下的小主公子们都有些错愕,尤其是刘莎,不懂母后这话的意思,她追究何文柳的过失是理所当然,是何文柳逼着刘莎投湖的,怎么也怪到贾婉茹的身上去了?贾婉茹不惊不怕,只是也与何文柳一起跪在大殿中陪笑道:“好好好,臣妾和文妃都有错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母后冷哼一声,开口责骂说道:“哀家之前没去陪皇上选秀女,但你们俩去了,你说说你们两个都给皇上挑些什么人?皇上日理万机,天天为国事繁忙,后宫里应该平平合合才对。可如今呢?这些新人们才入宫几天,就出了这么多事,不懂宫中礼仪,欺负皇子,被逼跳湖,宫里流言四起,哀家白信任你们了!!”
刘莎才刚进宫,一点都不了解母后的为人,就算计着借母后之手报复何文柳。母后虽然之前病着,但她一直把后宫之事分析得很透彻,我跟贾婉茹一开始就知道,刘莎闹到母后这里来根本没好果子吃,母后最恨别人利用她做事,我之所以不想让新人给母后问安,是怕母后发威时牵扯到何文柳,把何文柳吓着,而贾婉茹阻止新人,只不过是想卖给青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