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,何文柳的手掌心内的伤没有及时处理,他的伤口还没结疤,白肉外翻,还冒着血珠。李暮景自言自语道:“应该很疼吧。”
“不疼。”何文柳轻声说道。
“真的不疼吗?”李暮景确认的问。
“恩,一点也不疼。”何文柳点点头。
“是么。”李暮景若有所思的看了何文柳一眼,玩味一笑,紧接着居然把自己的手背狠狠的压在何文柳的伤口上,十分的用力。
“嘶……”顿时,何文柳的脸色煞白,可他却没有反抗的意思,任由李暮景折磨着他的伤口。
“现在疼吗?”李暮景再度问道。
“不疼。”何文柳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。
“是么。”李暮景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何文柳的右手摊在床上,已经血肉模糊成一片了。
李暮景举起了自己的手,在何文柳的眼前晃了晃,他的手背上除了有刚才被染上的鲜血外,还有由于瘟疫而溃烂的斑点,那些斑点还流着脓,“看到了吗,那些毒脓已经融入你的伤口里去了,你怕吗?”
何文柳摇摇头,如往常一样的云淡清风,他上前搂住了李暮景,感受着心爱之人的气息与温度。何文柳头靠在李暮景的肩膀上,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