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您的手!”新月看见何文柳的右手正在不停的滴血,她抓着何文柳的手摊开一看,只见手掌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。
“不碍事的,”何文柳把手抽回,“快点做事,万一被文敏嬷嬷他们看见那就糟了。”
何文柳先让小绿子取一个床单来,把夏知杰的尸体包住,免得抬的时候还会有血滴在地上。然后两人抬起夏知杰的尸体走出了冷宫的大门,来到小绿子口中那个偏僻的墙角。先把尸体放下,何文柳搜了搜夏知杰的腰带,找出了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出宫令牌,紧接着将尸体抛进枯井之中,头也不回的与小绿子离开。
回到冷宫,新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现场清理干净。三人回到屋里,新月忍不住问道:“文妃娘娘,到底出什么事了?那个人是夏太傅吧?他怎么出现在这?”
何文柳皱着眉头,对此不愿多谈,“你们别多问,知道的少才能活命。”他顿了顿,开口道:“小绿子,去采一些臭草,然后放入水壶里煮,等水煮开了,再等半个时辰,然后将水倒进盅里,端给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平时小绿子是最怕掉脑袋的,既然主子这么说了,他更加不会多问。小绿子立刻离开房内,去做何文柳交代的事情了。
“文妃娘娘,您先包扎一下伤口吧。”新月